一只谷仓猫头鹰

容光焕发 (翻译) Glow by Bluemonkey

好喜欢这篇……

MiSawaReisi:

这不是我的作品,这不是我的作品,这不是我的作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只是翻译) 


这是授权:  


 


原作: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17527


P.S如果你喜欢这篇作品,请不要吝啬在原作下给予作者鼓励~~ 


 


这是我翻译的第一篇文章,有什么问题请大家指出,谢谢,大家看文愉快~ 


 


容光焕发 


 


简介:艾泽洛斯的雄狮每日每夜都被任务绑的脱不开身,卡德加想方设法地想加入进来。 


  


卡德加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的脚和脚踝已经划入了泥地里。 


 


还好他没有陷入更深,其他三个人只是看着他挣扎,看起来并不急着把他拉出来。湿沙流入了他的靴子,羊毛斗篷也把湿沙吸进去了— 潜在地毁了这两样东西。当他第一次挣扎着想把他的脚拔出来的时候,脚下的皮革已经变得又湿又胀。 


 


“我警告过你来着?” 


 


洛萨坐在高大的马上看着他,挑着眉说道。他就等着这事儿发生呢。坐在雪种马驹[1]上让他看起来比原来更高了,他熟练地驾驭着马鞍,轻轻松松地将卡德加和两个守卫甩在身后。“屠魔者、守护者的候选者,”骑士把他的快乐建立在巫师的痛苦上,愉悦地总结着。“不错的头衔,孩子。现在你一定后悔没早点明白了把。” 


 


“我刚刚只是想...” 


 


“是的,我很确定你是。请你骑上马,不然你会受伤的。” 


 


卡德加的马全身是斑点而且瘦小。比起骑士的坐骑更像是一只小马驹,不单单在体型上比其他人的马小一大截,跑起来更是被甩了一码之远。万一遇到危险,他的马将会是卡德加的优先保护对象。 


 


他开始把湿沙从衣服上拍开,大力拽开他的左鞋,抖出了一堆泥,在坐不稳的时候差点尖叫出声。 


 


屠魔者。确实是个不错的头衔,尽管卡德加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 


 


这次出行包括他,洛萨和另外两个士兵,没人乐意搭理他。很明显,他是多余的,他的马在战斗的时候基本上是无用的。但是今晚过得相当平和,兽人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出现了,绕着暴风城城墙南部的巡逻变成了简单的例行公事。 


 


“再提醒我一次你为什么在这,”洛萨回过头来看他。 


 


洛萨是被邀请来提升士气的。他是雄狮,是联盟杰出的典范,是个比生命更伟大的人,人民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想要跟随他。 


 


跟他比起来,卡德加觉得自己逊色多了。 


 


但洛萨并不具有骑士风范。也没有魅力—卡德加轻哼了一声,带着疑问瞥了男人一眼,—那是这个男人严重缺少的。 


 


瞧,洛萨是被邀请的,卡德加就不见得了。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荣耀而跟着他们的唯一好处就是,自己作为一个愈发有名气的成年人,并不会因为一个上下打量他那件沾满泥的正装的眼神就想要消失,卡德加这么想着 。[2]


 


当然,这个好处在洛萨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然后发现自己正在把右边的靴子倒放的时候就消失了。 


 


“什么?” 


 


“你。”洛萨指了指他。“为什么在这?” 


 


洛萨总是这么做—让他觉得他应该待在家里,就算他现在作为正在训练中的守护者候选人也没有改变分毫。好像,实际上并不是,卡德加远远比不上他。 


 


但是,今天晚上卡德加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今天市场的那个植物有很多故事,”他说。“而且它应该就在这里的…”,他四处转了转,然后突然间加快了马速,“—不远处!好极了!” 


 


在一棵老栎树的矮林下,池塘的另一边,开着一大片蓝百合。池塘看起来还不到一英尺深[3]。就算对于卡德加这个已经看惯了凶猛的动物群,人头般大的毒蘑菇和有感知能力的爬行藤的人来说,这景象依旧是让人惊叹不已的。 


 


由于卡德加不愿意再被当成笨蛋,他没有趟着水过这个池塘,即使这水能洗掉他衣服上的一些脏污。卡德加绕着被芦苇覆盖的长堤走着,“等我一下!”他朝着洛萨和其他人喊道。 


 


他听到有人懊恼的低吼。“你来真的?” 


 


事实上,这些花并不是他来这里的理由。别误会,这些花确实有别样的魅力,当他了解这些花的能力时。但是,卡德加会去巡逻是因为洛萨。而这些花,其实,只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他们这几天没怎么见过对方,总是有事情发生,不是有关宫廷的安全就是洛萨要执行一个长达几个星期的任务。他几乎没什么可能和洛萨在一块儿,上次他们一起的时候是为了兵营的设防强化。 


 


卡德加也没什么空,人们这段时间老是需要他做些什么。他看了看他的搭档,其他的人,这样洛萨可能会因为一个老友想和他叙叙旧而感到更高兴些。 


 


今晚洛萨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皇后的要求,卡德加也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马上回来,”卡德加回道。 


 


洛萨摇了摇头,卡德加甚至不需要回头都能猜到,另外两个士兵对卡德加这种对盛开的野花有莫名好奇心的行为就显得不以为然多了。“是真的吗?”其中一个士兵被洛萨的嘲笑怂恿,忍不住问道。“有关恶魔的事儿?” 


 


卡德加停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谣言传得和火一样快。正式的版本,当然,是麦迪文被一种强大和可怕的力量腐化了,操控了,他的死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是真实的。但是,有些传言却快速蔓延着,把事实颠倒了,说卡德加才是杀了守护者的人。这件事让卡德加很难过,这不是他想要大肆宣扬的东西。 


 


“你有什么疑问吗,士兵?”洛萨挑衅道。 


 


“当然没有,”那个人畏缩着。“我很抱歉,我不应该提起来的。” 


 


“是的,你不应该。” 


 


两个士兵在余下的夜晚都没再说过话,如果皇后听说她哥哥的士气提升计划终止于两个被责备的士兵,她会没那么高兴的。 


 


卡德加一直盯着他采的花,只是为了遮住他的笑,那个就藏在花的后面的笑。[4]


 


 


* * *


 


洛萨的存在感因为他的一个哈欠变得更强了,大多数时候,这会导致卡德加做一些傻事。所以当他被邀请在巡逻结束后去喝一杯时—这意味着他要爬出那个客栈里的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那个空气中充斥着写下花的不同作用的魔法和尝试一些简单的咒语的地方—他拒绝了。 


 


“不用管我了,”他说,他试着编出个理由来,但好像除了承认自己是反社会之外没有任何有力的理由了,所以他只是笑笑就把注意力转回他的笔记本上。 


 


“说什么胡话,”一个士兵朝他挥挥手,他已经醉到让人无法直视了。“工作可以一会再做,来找点乐子吧。” 


 


“这不是我…” 找乐子的方式,卡德加觉得这说法让他显得高人一等,所以他决定闭嘴。 


 


“这孩子不喝酒的,”洛萨帮他说了话。“相信我,其他人试过了。”他半咧着嘴笑,看着卡德加,这笑看着卡德加心都亮了。天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喝埃尔啤酒和醉酒的样子,这让他看起来容易接近,但是卡德加当然把它当作了心底的小秘密。 


 


“我只是不喜欢酒的味道,”卡德加说。 


 


洛萨嗤笑。“你都没有试过。” 


 


“我以前试过。”酒精对他的精神集中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尝试着自己醉的时候解决宿醉是最悲剧的事。 


 


“等你真试过之后再说吧,我很想知道你到时候会怎么说。” 


 


卡德加皱眉。“我们喝的话是艾尔啤酒对吧?” 


 


洛萨脸上笑容的弧度变得玩味,他知道卡德加马上就要被怂恿成功了。“和我喝一次吧,放纵自己一个晚上。” 


 


这时候卡德加反应过来了,这和酒没什么关系,他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恐惧填满了他的身心。“好吧,”他放软了态度。“一次,然后...” 


 


那些在他手中的花由于还充斥着从他手指中流出的蓝色光芒—那些他全神贯注时产生的魔法,变成了一片小小的种子云。他有些语无伦次,然后大力挥着空气想赶走他们,那些种子黏在了他那件老旧的披风上,缠结在他的头发里,他非常确信自己甚至吸入了一些。 


 


他瞪了洛萨一眼。“什么都别说。” 


 


当然,洛萨很拼命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这一杯,”他举起了酒杯,“敬这容光焕发的男孩。” 


 


洛萨真的需要明白惹怒一个巫师的后果是什么。卡德加从篮子里拿出三朵花,他默念了一些奥术音节,然后释放,它们飞向了洛萨。那些花,迸发出一片超凡的芳香。 


 


当卡德加意识到自己开始气喘,身体有些让人不快的刺痛感时,已经太晚了。 


 


噢,不会把。 


 


他立即解除了漂浮在洛萨身边的花束,隔着他几个位置坐了下来,接着他点了一大杯啤酒然后以他最快的速度喝完了。酒可以有效地阻止很多事情,然后他把酒推到洛萨面前,“喝了,快点。” 


 


洛萨突然停下的抱怨让卡德加知道毒药也在洛萨身上奏效了,卡德加更用力地把酒推到洛萨手上。他不能放纵自己喜欢他眼前看到的,如果他放纵的话,他会注意到洛萨放大的瞳孔和分开的嘴唇。洛萨发出的声音毫无疑问让他分心,并且,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想看到这种花所保证会带来的巨大影响。 


 


但卡德加的感官已经逐渐变回正常了,回归的理智让他担心洛萨的身体,他催促着自己的朋友,“现在马上喝。” 


 


洛萨仰头开始喝,眼睛直直地盯着巫师。喝完之后,他砰地一声他酒杯放回吧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介意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卡德加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他很庆幸酒吧的灯火昏暗。“没什么。” 


 


“看看你,你刚刚喝了一整杯酒不带抱怨的,那可不是没什么。” 


 


但是卡德加不能告诉他,他为自己如此粗心大意地就把自己还不知其影响的花用在洛萨身上感到羞耻,就像他为咒语在他身上产生的影响感到羞耻一样。“好了,今晚也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走?”洛萨皱眉。“走去哪?” 


 


“城堡?” ,卡德加差点说道。他没有家,那个城堡感觉像是。 


 


“你在躲避些什么?” 


 


客栈蔓延着艾尔啤酒和糖果的味道,洛萨身上也是。这对卡德加来说太陌生了,他只习惯于烛蜡和旧木头的味道。他们几乎没有共同之处,卡德加想。比起在酒吧,卡德加更爱坐在暖暖的火炉边读书;比起艾尔啤酒更爱汤的味道。听着后面喝醉的士兵们的笑声,卡德加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相比之下,他真的太嫩了,不适合和他们一块儿。 


 


“一种毒药,”他有点吃力地说道。“它会让你四肢无力,最开始会让你有种坠入爱河的感觉。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让你付出点代价。” 


 


“哈,坠入爱河。”洛萨靠的更近了一些,就像现在这样。“你会做和书有关的梦么?” 


 


“你一定在开玩笑,”卡德加嘟囔道。 


 


“就算是书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另一个男人耸耸肩。“如果那能让你坠入爱河。” 


 


卡德加将他的额头靠在吧台上,窘迫的说。“我的天啊。” 


 


“我只是说说。” 


 


“这对话简直不能更糟了。” 


 


洛萨嗤笑。“孩子,这对话可以比现在糟上十倍。”他又点了两杯啤酒,然后直起上身靠在吧台上,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会让你感觉坠入爱河?不如我们说说的名字吧。” 


 


洛萨没说错,这对话变得更糟糕了。 


 


“你给我下了催欲剂。”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但是你确实做了。” 


 


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放在了卡德加面前,他无视了它。当另外一个士兵对他的窘迫进行调侃的时候,他切实地感受到他们把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他们没有恶意,如果这事发生在他们中的一个身上,他们一样会笑话的。但是,对于卡德加来说,这依旧太过分了。卡德加绷着脸,然后—  


 


“你。要么闭嘴,要么给我出去。” 


 


士兵一脸困惑,卡德加眨了眨眼。 


 


“你听到我说的了,”洛萨说。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都在宣告着他是雄狮,而不是酒吧里一个普通的过客。他语气中的权威太过强烈以至于没有人敢顶他的嘴。可是接着,他坐回了椅子上后拍了拍卡德加的脸颊—真的,确实拍了卡德加的脸。”说真的,如果你需要一个老师来教你这门艺术,你可以直说。” 


 


“这门,”巫师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应该觉得自己被更深程度地羞辱了,不管洛萨是不是认真的。“艺术?” 


 


洛萨只是得意地笑了笑。又一次,他喝完了他的酒,看着卡德加,向他挑衅着些什么。一些种子依旧粘在洛萨的胡子上,就像卡德加的黑发上也还有一些,他们现在比刚刚正在进行羞耻对话的他们看起来要魔幻多了。 


 


更糟的是,由于卡德加受够了被当成小孩儿,道。“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一个老师?” 


 


“书毕竟不是人。” 


 


“你对书中内容的了解都不到一半。” 


 


洛萨被逗笑了,他举杯敬道。“你说的没错,这是个诚实的错误。”他的目光瞥向了角落的花,然后他靠的更近,自信地低声道,“你说,如果我们把那些花放在这儿然后出去,接着有人不小心启动了花的功能的话,会发生什么?” 


 


“非常,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你确定?” 


 


“你是在质疑我的知识么,艾泽洛斯的雄狮?因为如果人们开始议论—” 


 


“就这一次,我不要求更多了。” 


 


由于打仗,美德对于卡德加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乐子了,启动那些花是很不道德的。事实上,一点点无辜的恶作剧可以让他深陷很多麻烦。政治的乌云总是伴随在他身边,因为他已经在为未来成为一个受人尊重的人物而正式受训了,更别说是一个从很久之前就至关重要的人物。这一点点乐子很可能会变成一种亵渎。 


 


但话说回来,洛萨的位子也是至关重要的,但他却是先提出这个恶作剧的人。 


 


也对,一次恶作剧没什么大不了的。




* * *


卡德加感觉自己是被一块砖敲醒的。[5]


 


反复地。 


 


卡德加睁眼的瞬间就后悔了,他全身都痛得不行。更糟的是,他的嘴巴又干又涩,身上由于出汗变得粘腻腻的,他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去治疗他那该死的头痛。 


 


他就是不长记性又被怂恿去喝酒了。 


 


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整理自己,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清理披风和靴子。恋爱之树的种子是他最先想要洗掉的—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踏入那片草地了—接着是泥。 


 


夜晚在他发现头痛已经让他虚弱到无法尝试任何奥术之前降临了,所以他在太阳下山时出门吃了他的早餐。已经变干和干净的衣服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同时他看上去和感觉上都挺不错的,只是他快饿晕了。 


 


门前的地板上躺着一只已经变形的花。 


 


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卡德加的胸口感觉被什么点亮了。他捡起了花束中幸存下来的那支,因为其他的都被拿去点火了,这只花本应该被施法然后用在某个人身上的,除非没有人接近过这只花。卡德加在喝完几杯啤酒之后就快速离席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他捡起了花,为了这美好的回忆,他用魔法提取了精华并把它存放在一个小瓶子里并用软木塞盖好,这个纪念品能让他回想起一个和好友共度的夜晚。 


 


他在镀金玫瑰和一群昨晚就在的人们一起吃着面包和牛奶,卡德加边听着边在他那本亚麻包裹的本子上涂鸦着森林和那片神秘的草丛,顺便也练练他的书写,这对他未来打算写自己的书时有好处。 


 


他先是画了一个小瓶子和泥塘,然后是一个骑在白马上穿着盔甲的无脸的男人,他听到有人说洛萨已经离开城市去铁炉堡了。 


 


只是也一个好朋友罢了,他想着,试着隐藏心中的失望。 


 


稍晚,他把瓶子交给了皇后,恳求她把它转交给洛萨。因为卡德加不需要一朵花来让他记起那个男人,但是他想让那朵花提醒一下洛萨,希望已经走上不同道路的他们在偶然相遇时不会变成陌生人。 


 


去铁炉堡变成了其他的任务,譬如在平原上带领军队。 


 


雄狮回来的时候暴风城是春天,人民庆祝着,欢迎他们的捍卫者和胜利者。 


 


和往常皇后的要求一样,当军队进入城市的时候,卡德加凭空地变出了玫瑰花瓣,在晚上他用魔法召唤了烟花。他总是负责做一大堆无用的魔术表演,人民很喜欢,但是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廉价的表演者。在那之后,他去做了一些真正有用的事,例如减轻伤者的痛苦。他直到第二天才睡,只是因为他已经累到站不起来了。 


 


在这之后就是皇后对人们的演说,卡德加总是被要求参加。他站在平台的一角,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孩子们正彬彬有礼地拥护着在一边焦躁不安的洛萨。 


 


是战争,卡德加可以感受得到,那种感觉依旧在洛萨的血液里。尽管洛萨失去了很多,他全身依旧充满着能量,然而卡德加却什么都做不了。 


 


庆祝活动计划持续三天,如果可以,卡德加尽量不去参加那些活动--通过把自己隔离在一个离城镇不远的客栈里。当整个城市沉浸在快乐中时,他还需要承担一些义务,但他总算有机会试试那个被他推迟了好几个月的空中悬浮魔法了。 


 


他没法集中太长时间。 


 


他自己那点独处的时间没能持续太长就被皇后的信使邀请在第三天的晚上去皇宫参加宴会。人民,她写到,想见见那位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人。 


 


他就是那个能召唤出玫瑰花瓣的人,卡德加自嘲的笑笑。她和善的用词减轻了事实的残酷—变出花瓣是他对那个已经结束的战争做出的唯一贡献。卡德加知道自己的能力没有强大到和麦迪文一样可以为联盟做出贡献,但和往常一样,她只是在鼓励他。 


 


结果就是他出现在了闹哄哄的宴会,毫不惊讶地,坐在雄狮身边。 


 


“你今天该死地安静,”洛萨把细嫩的鸡肉从骨头上切下来,随意地说到。 


 


他的能量还是能被轻易感受到,卡德加确信如果洛萨调节不过来的话,他会崩溃的。连续几个星期生活在危险之下让洛萨适应不了文明社会。 


 


“我都忘了你有多爱我说话的时候了。”卡德加冷冰冰地道,但是当他瞥向洛萨时,他看到了洛萨的暗笑。 


 


今晚最棒的部分就是洛萨回到他该在的地方了。 


 


“你给了我一份礼物,”洛萨说。


 


“恩?” 


 


“那朵花。”他指了指人群。“我们没机会看到那花能对一屋子士兵做什么。” 


 


卡德加轻哼了一声。“那朵花是你的了,如果你想,你可以把它随意浪费在任何陌生人上。” 


 


“恩。”洛萨呼了口气。“任何一个陌生人听起来不错,我也挺久没找过乐子了。” 


 


这不是卡德加想要的答案—或者洛萨所说的“陌生人”,如果是指那个方面。他的笑慢慢变成了一个礼貌的点头,这个转变太过复杂导致洛萨,此时此刻,没法寻法师开心了。“那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都行,随心所欲吧。” 


 


洛萨靠回他的宝座上,眼光追随着一个跳舞的女孩。“你真不会撒谎。” 


 


他们的眼光跟随着女孩在人群中穿进穿出,每旋转一次卡德加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隔越远,他知道洛萨说的有多么正确。 


 


他站起来,拍了拍搭档的后背,然后他找到了那个女孩并和她聊了起来。洛萨盯着他们,卡德加知道他一定在看着。他向雄狮指了指女孩好像自己是个信使,那个女孩完全不能拒绝他提出的东西,毕竟那是洛萨。卡德加知道自己想要的和那个女孩有多么相似,他知道那个女孩可以走上前去得到所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又忙着在其他地方待了会儿,观看了瓦里安王子和其中一个侍卫的骑马比武,接着他加入了一场有关卡拉赞历史的谈话。 


 


当一切看起来都差不多时,他决定离开了。 


 


他最后一次瞥向王座,洛萨一个人坐在那里,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黑得像要下暴风雨了,卡德加胸口紧了紧。 


 


这不是他的问题,他告诉自己。 


 


* * *


 


当洛萨找上门来的时候,卡德加只穿着一件睡衣。 


 


有人敲了敲门,是个人都可以从那焦躁的连敲方式和盔甲发出的叮当声中判断出是洛萨。那个噪音实在是让人恼怒,更别说无视了两分钟后还在响个不停。 


 


所以当卡德加打开门时,他确保自己看起来非常生气,后来却软了下来,他有些坐立不安。不,他骂了自己一句,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有事吗?” 


 


“我完全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孩子。” 


 


洛萨看起来并不像在生气,事实上,他也没有表露出失望沮丧的样子。也许是艾尔啤酒对他产生了作用,那些酒只是让他看起来更人性化了,还没到让人生气的地步。 


 


“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答案,”卡德加诚恳道。 


 


“你生我的气?” 


 


“没有。”他大声强调。“也许吧。” 


 


“我离开太久了。” 


 


“太久了,”卡德加确认道。 


 


洛萨审视着他,一个熟悉的笑容慢慢爬上他的嘴角。“你长大了。” 


 


卡德加惊到语无伦次。“你什么意思啊?” 


 


洛萨自顾自地走进了那简陋的房间,他四周看了看后坐在了卡德加小小的床上。毫无疑问这床没法和皇宫里有四根帷柱的比,但是奇怪的是,今晚洛萨看起来好像他属于这里。当然要承认的是,这个屋子可能少了几把剑和一两副他喜欢的盾牌,卷轴反而太多了。但是在这。 


 


坐在他床上的洛萨看起来棒极了。 


 


卡德加不知道洛萨到底为什么来他房间,很明显洛萨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他又站了起来,看着卡德加,说到,“如果你是位淑女的话事情会更简单。” 


 


“你说什么?” 


 


洛萨对他翻了个白眼,最后,熟悉的事情发生了。不幸的是,卡德加这才意识到洛萨和自己靠的有多么近,当他抬起头时,洛萨已经占满了他的视线。 


 


之后,他们之间距离变得极其的小。 


 


“我不知道!”卡德加脱口而出。“我说过我知道,知道它的理论,但是我并不—” 


 


“但是你想要,对吗?”洛萨得意地笑,好像他觉得此刻的卡德加比一秒前的有趣多了。“看着我。” 


 


卡德加也这么做了。 


 


他忘记了呼吸。 


 


洛萨太近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东西,不管怎样卡德加接受了。卡德加对于自己能够成为那个总是让自己把原该放在奥数上的注意力分心的男人的中心感到有点飘飘然。 


 


他不知道洛萨是怎么发现的,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爱慕之情。他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在某种程度上,好像他们做的事总是让他们能更进一步。 


 


比如说洛萨的唇正贴在他自己的唇上,卡德加环住洛萨的护肩把他拉得更近。 


 


洛萨身上的金属贴着他易受伤的肌肤,他身上散发着觐见室里为庆祝活动准备的艾尔酒和烟熏的味道;这两种味道在卡德加的房间里都让人分心,但卡德加也接受了。他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读过的书籍,那些对于现在萦绕在他胸口和下身的热度的描述地实在是太不准确了。 


 


沉重的金属手套放在他的臀部上,每动一次,那些铁片都嘎吱作响。 


 


卡德加试着把它们取下来。“你干嘛穿着这么多盔甲?”卡德加嘟囔着,洛萨把他锁在了自己和墙之间,毫无克制地索取着,卡德加也激情回应着。洛萨是一股力量,卡德加在适应它。 


 


“我可在一个强大法师的藏身之处,”洛萨争辩。 


 


“你是雄狮,你不应该害怕任何事情。” 


 


“噢,我非常害怕这个。” 


 


卡德加忍不住笑了起来,洛萨是对的,他确实在学习。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比任何一本咒语书让人入迷多了,他想要更多。 


 


一只手套被取下了,然后另外一只,洛萨在胸甲带子被解开后,捉住了那双更颤的手。“肩甲先。” 


 


“我知道。” 


 


“是的,你当然知道。” 


 


“你自己来吧。” 


 


解开了这边的带子,脱掉了那边的一块金属,洛萨的盔甲已经在地上了。现实中可没这么快,但洛萨显然很熟练—那抹熟悉的微笑和扬起的眉毛轻易地让卡德加分了心—在卡德加意识到自己该呼吸的之前,盔甲已经脱完了。 


 


然后,就算他们竭尽所有可能坦诚相对了,这个情况通常来说很尴尬:他们中的一个毫无经验,另一个只知道男女之间做这种事的流程。 


 


实际上并不。“别想了,孩子,”洛萨说,然后他熄灭了房间唯一的一支蜡烛,让他们沉浸在午夜里,再一次吻了他。 


 


卡德加觉得被冒犯了。当他全神贯注地想念出把蜡烛点燃的单一奥数音节时,他的腰被硬拉住撞入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洛萨取下盔甲的身体让人感觉真实多了。只不过洛萨的那双手实在是让人难以集中:他们把卡德加大力推向床,把他的长袍拉到腰部,然后在那光裸的肌肤上游走着。 


 


卡德加喘着气,现在他知道黑暗的好处了,也了解了以前所不清楚的尴尬。不用去看,都知道卡德加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他笨拙地摆弄着洛萨的上衫,他颤抖的双手让人误以为是需求而不是紧张。 


 


洛萨十分了解。他总算等到卡德加脱掉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件衣服,把他推倒在发出不祥的嘎吱声的床上后压在身下,尽管床的大小和结实程度都难以承受两个男人。 


 


接着,卡德加已经没办法连贯思考了。 




* * *


到了早上,房间只有卡德加一个。 


卡德加在熟悉的被子和床单上醒了过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床承受不住两个人,这事儿卡德加闭着眼睛都知道。洛萨出去了。庆祝活动结束了,他需要工作,他已经去执行另一个任务了。 


 


当他记起昨天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时,他把自己埋在了被子下面。 


 


他记得洛萨的手变得越来越下流,直到卡德加终于忍不住发出渴望的呜咽声,当卡德加到达高峰时,他抓住了他的拳头。 


 


就算卡德加还不能好好集中精神,但他在好不容易找回意识的瞬间就点亮了蜡烛。火光闪烁的厉害,洛萨盯着他。他的脸上充满着狂喜和让人激动的神情,卡德加笑得喘不过气,他把腿绕在男人的髋部,把他拉得更近些。他被自己惊讶到了。 


 


当卡德加总算把自己清理完,想去找点衣服开始新的一天时,他发现在地板上有封信。 


 


例行公事检查逆风小径,这是卡德加这么长时间以来看过最丑的字了,他们需要在这方面好好谈谈。如果你可以意念移动到卡拉赞的话,第三天可能会绕道过去。 


 


他能移动过去吗? 


 


他边想着这个问题边在皇宫的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他对在厨房偶然遇到的皇后致以了问候,她一定看出来他脸上无法控制的微笑。 


 


他是新的守护者,他想要学的还有很多。 


 


他可以传送自己吗? 


 


这根本不是问题。 


 


 


 


P.P.S 总算翻译完了!!!!!这篇文章我真的特别喜欢,作者的描写感觉相当的到位。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读读原作,真的特别棒。如果大家吃得不香,这是我的锅 ORZ。由于我比较长时间在国外生活,中文的表达可能都有点生疏了,希望不影响大家阅读! 


 




[1]原文是:snowfax steed,我尝试过百度和谷歌都没有发现直接的翻译,所以我猜应该是马的种类。如果大家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马,请告诉我。


[2]原文是:All Khadgar gets for gracing them with hiscompany is a mocking look up and down his mud-patched attire that shouldn’tmake Khadgar–who reminds himself that he is an adult with a growing reputationof his own–feel like he wants to disappear.这句话相当的绕口,如果大家有更流畅的翻译,请告知。


[3] 原文是:a foot deep. A foot可以表示一只脚那么深,也可以表示一英尺,由于是池塘我个人认为应该是一英尺。


 


[4] It is in the small things. 这句话我不是很确定,但是联系上下文感觉是这个意思。


[5] The morning hammers into him with the force of a b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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